瑟瑟腿根里面抓傷了,他一盤腿蹭到傷口,痛得僵直著身子發(fā)顫。
江從瀾頓了頓,把瑟瑟扒成翻面蛤蟆,看著他腿根的抓撓傷輕“嘖”了聲,抬眼:“怎么抓的?”
瑟瑟不明白,他的皮肉,他想抓就抓,要你管。剛被罵完難道又要被罵么?踢蹬著腳就鬧騰,不要了不要了討厭死了好煩!
江家現(xiàn)任三個主事人出于一母,卻性格各異。老大江見翡穩(wěn)重,老二江乘煜重義,唯獨老小江從瀾,面上最為溫和,卻讓人只覺非善類。實際上,若論城府,兩個兄長不及他。
江從瀾的心遠比江見翡、江乘煜更狠、更硬。
江從瀾面沉如潭,抓著瑟瑟兩只腕子大步走去。瑟瑟跌跌撞撞地被他拖過去,還絲毫不知死活地抗議。
玻璃幕柜連著后面的墻,悄無聲息地打開,里面不同于外室,從天花板到墻壁都涂成了黑色,幾盞射燈更添詭異。
瑟瑟一進去就不由得止了哭,汗毛簌簌而起。
“你要干什么?我不要在這,我想走。”
江從瀾沉著臉,擰著他的腕子把他弄到臺面上趴跪著。下手毫不留情,直接剝了他的網(wǎng)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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