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乘煜無法,只好用手指塞進他嘴里,單手把瑟瑟抱在懷里顛顛。
“是不是騷穴不舒服?是疼還是癢癢?”
回應他的只有瑟瑟哼哧哼哧的抽泣。
那應該是癢了,要是疼早就鬧騰了。
“那操操?”
“嗯……”委屈巴巴還帶著哭腔。
江乘煜要被這淫瓜氣笑了,哼笑一聲,抱著他給江從瀾打電話,讓他帶點零嘴兒回來,有個小笨瓜哭了。
小笨瓜在一旁聽著,輕輕湊上去:“還想喝果汁。”
然后慢吞吞縮回去,腦瓜一轉,又想起來了,再湊近:“還要吃小蛋糕。”
江從瀾笑著一一應了,低頭看了一下身下,無聲嘆了口氣,按鈴,喊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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