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沒看住你,你就自己玩起來了。”江見翡伸出一點鮮紅的舌尖,落在瑟瑟手指上,“瓜寶,給哥哥玩么?”
“嗯?給玩嗎?”
“給玩給玩!”瑟瑟躺倒,小白肚皮一挺,放棄掙扎,破罐子破摔。
“好寶貝。”江見翡獎勵性地附身親了他一口,掰開瑟瑟的腿開始發揮。
江見翡拿了根小指粗的紅繩,邊端詳邊調整,從瑟瑟身上捆來捆去。
瑟瑟躺著,低頭看看肚皮上的繩子,埋怨道:“你會不會啊?綁的真丑。”不如江從瀾,把他綁得漂漂亮亮,色氣十足。
江見翡淡定回答:“不太會,沒捆過。”
綁不出來漂亮的龜甲縛,只會捆豬崽。
憨瓜瑟瑟一點也覺察不出來,他肚大,他不計較被捆得丑不拉幾動彈不得,正如他每次被操得一塌糊涂,該睡覺時還是要摟著男人睡覺的。
江見翡拍拍瑟瑟:“掰開屁股。”
瑟瑟順從地扭了扭身子,五指大張,抓住了自己兩瓣屁股肉向兩邊分開,忍不住催他:“你快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