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為了這只小狗可謂忍辱負重,小狗是漂亮的賽級犬,原名,絨毛潔白蓬松,十分可愛漂亮,甚得瓜心,瑟瑟鄭重地為其取名為二瓜,走得是取其糟粕,棄其精華的風格。
二瓜平常吃得比瑟瑟精致得不知道多少倍,挑剔得很。這一點不好,不像他主子,什么都喜歡,什么都得嘗嘗。二瓜進了江府,狗憑主貴,也有人伺候。吃的不必操心,有人給搭配好。偏偏岔子出在一個最簡單容易的散步,瑟瑟弄不好,他懶得很,自己窩在轉椅上讓小狗圍著他轉圈。小狗可是能拉去比美的賽級犬,合該在一眾人類的崇拜目光中閃耀,但小狗遇到了一個狗生中的滑鐵盧,他的憨瓜主子,從此走上發福球化的不歸路。
漂亮肥小狗二瓜跟著他的憨瓜主子一起整天好吃懶做,漸漸胖成一大顆毛絨球球,不復當年的傾城美貌。
也不知道是繞著憨瓜主子繞的抑郁了還是被自己的球化整不自信了,二瓜竟然蔫了,抑郁了。這一點也不好,不像他主子,睡醒了吃,吃飽了挨操,操完了睡覺,簡簡單單,心態大方。不過二瓜吃東西還是照常吃的,畢竟這么些精米細糧的,人不能不要臉,狗不能蹬鼻子上臉,不聽話就被帶走。二瓜神色懨懨,從光滑飄逸的毛毛里都能看出它的深沉。
江從瀾及時止損,把肥球小狗拎到一樓,讓人照顧。并且不準瑟瑟再去遛狗,不讓瑟瑟糟蹋昔日的比美大賽的冠軍貌美小狗。
除此之外,瑟瑟作為二瓜主人卻不負責任,需要得到應有的懲罰。那天,三個人就把瑟瑟變著法輪,徹徹底底地教會瑟瑟責任怎么寫。
后來二瓜和小瓜待了一段日子,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小瓜窩在江從瀾懷里,二瓜就連帶著江從瀾也不蹭。
現下江見翡饒有興致地看著瑟瑟窩在江從瀾膝上的一坨可愛背影,還不知道在寬大襯衫底下的瑟瑟赤裸著身子,兩口穴里含滿濃精。
瑟瑟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呼吸均勻,以一種完全依賴和妥帖的狀態香甜入睡。
窗明幾凈,案上影動。江從瀾抱著一坨軟瑟瑟,江見翡在一旁看著瑟瑟美美睡著的背影,盞茶熄了白煙。
就在一家人和和美美溫溫馨馨時,江從瀾突然臉色難看,身體僵硬地揪起瑟瑟。江見翡這才看見瑟瑟原來竟是赤裸著的,胸前兩坨小奶晃晃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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