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雌雄同體的身子極美,兩股激素的交戰之下,似乎難辨輸贏。纖細到只一個手掌張開大小的柔韌細腰,初具青澀的肩背,線條流暢,在常年械斗的成年男人面前,弱柳一半,柔中帶韌。
他抱不住江乘煜格外寬厚的肩膀,指尖微微潮濕著,勾上江乘煜的脖子,軟臉蛋貼上去,低聲喃喃:“喜歡……喜歡煜煜……”
前面的小苞穴緊含著巨碩陽物,他太小了,他又太大了,像瑟瑟貪吃塞了滿嘴的小酪糕,本就圓乎乎的臉蛋肉變得嘭嘭鼓鼓。一片肉苞鼓著,緊緊套在性具上,隨著抽送,會陰一片批肉被扯動。晃眼的嫩白裹在猙獰粗壯的性具上跳動。
肉道里面的敏感點被狠狠撞擊,陽物重重搗在嫩肉上,榨出腥甜汁水。瑟瑟下體濕滑,已經軟成嫩豆腐了,而江乘煜卻越搗越深,要把嫩花搗爛似的,越來越重,越來越狠。
“啊......嗯......哈啊......”
“太重了......過了......好深......”
濃密黑睫濕漉漉的,瑟瑟半閉著眼,想起了他在花園里搗的花泥。
又香又艷麗的月季花瓣,海棠花瓣,桃花花瓣......都一一被瑟瑟網來,放在小臼里。花瓣松散,各有形狀,小臼放不開,堆得冒尖。瑟瑟一邊大氣不敢出,生怕吹散了花瓣,一邊握著杵小心翼翼把花瓣搗進去,花瓣一點點被搗進去,汁液擠出,濃郁花香逸出,一并染成艷麗的顏色。
瑟瑟喜歡聞香氣,搗得開心。花泥從臼壁擠出,只好貼著臼壁把花泥搗,怕花泥再溢出來,只好快了搗,汁水淋漓,好香好香。
“哈啊......不行了......瑟瑟要壞了......”
瑟瑟下體不斷抽緊,綿肉絞纏,淚眼婆娑地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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