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又是個不同常路的倔瓜,就跪在這里了怎么了。氣咻咻地背過身,露著半顆臉蛋子和一只透白小耳朵,豎起耳朵聽他倆的動靜。
這怎么吃得下去,可憐見兒的,被換著法子操了一天怎么能不吃飯。只好喚了鳶姑來喂他。
鳶姑一時無語,瑟瑟之前很乖很乖,從小就是個乖寶寶好孩子,不用她操心來著。
自從來了江府是越長越回去了,飯要人喂,走路要人抱,還越來越囂張不聽話,罔顧禮法,一點也不乖孩子。
起初瑟瑟梗著脖子一口不吃,看見嬤嬤來了又慫慫地張口接粥。
大概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也可能是迫于家主的威嚴,不然嬤嬤一撩碗就扭頭離開,小孩子嘛,餓到了就吃飯了。
可是……或許是她年紀大了意識不清醒......瑟瑟,她養到這么大的孩子,還是一個好乖好乖的孩子,還要她這個老婆子親自喂飯。嬤嬤老了,不懂,但聽從家主的吩咐,機械地一勺一勺地塞進瑟瑟嘴里。
“啊嗚......嬤......啊嗚......嬤嬤......”太快了要被噎死了......
江從瀾看見倔瓜瑟瑟被制裁得慫唧唧的,像個只會張口的幼鳥一樣接粥,忍不住笑出聲,倒是驚著瑟瑟了。
他本來就受了接連的操弄,丟了面子,還笑他?氣得眼睛瞪大,腮幫鼓鼓,河豚一樣。
我鳶瑟瑟就是被噎死也堅決不理江見翡和江從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