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瑟瑟被江乘煜牢牢的錮在懷里,一臉疑惑,昂著腦袋看攪和沖劑的江從瀾。
這沒辦法,藥又不考慮心智年齡,瑟瑟成年了,那種甜藥水對他起不了作用了。
“張嘴。”
一勺聞著有些清苦的邪乎味兒竄到鼻尖,瑟瑟謹慎地抿住嘴,盯。
前一刻還在滿意瑟瑟一臉的小胖肉,現下卻后悔了,根本喂不進去。瑟瑟兩腮肉鼓鼓的,咬緊了牙關,掐出兩個肉窩他也不張嘴。
無所謂,江從瀾能操開他下面的嘴也能讓他上面的嘴打開。
論胳膊是如何擰不過大腿的,瑟瑟最終還是一動不動的被掐開嘴一勺一勺地灌藥湯。江從瀾是如此的講究效率,而瑟瑟又是如此怕自己被活活嗆死,以至于來不及讓他慢點,幾乎是翻著白眼兒被灌藥。
白瓷小勺兒叮當響,磕上瑟瑟的一口牙,最后一點藥汁兒也喂進去了。
瑟瑟苦得說不出話,一截小舌伸出來搭在唇角散味兒。
“好了,喝水漱口。”
瑟瑟忙不迭捧著江從瀾的手大口喝水,咕嚕咕嚕的,多好養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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