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從瀾托著瑟瑟的軟屁股,讓瑟瑟坐在自己胸上。
漂亮。
寶貝玉體潔白無毛,連身下小物也是精致漂亮的,是一種柔嫩淫色的粉,在他的把玩下一點(diǎn)點(diǎn)清醒。
支棱起來了噢!
瑟瑟張開了嘴,一臉驚訝地低頭看自己的小柱。
常把玩骨扇的纖長手指一寸寸把玩過,攥在手心里,拇指忽而揉按忽而扣弄那圓頭,小圓頭饞兮兮的濕潤了小眼兒......
瑟瑟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下身向江從瀾拱了拱。白皙的面頰上飛了一片薄紅,眼睛里含了水霧,眉頭微蹙,嘰嘰歪歪地喊江從瀾江從瀾。
江從瀾喉嚨間溢出了一聲笑,加快了手上動作,直到一溜白液噴射出來,激噴到江從瀾面上。
瑟瑟軟趴趴的,爽得蜷住身子往后倒,江從瀾彎腿,用膝蓋撐住初嘗人事爽到坐都坐不住的瓜崽。
江從瀾笑了一下,把沾污了的眼鏡取了下來,舔弄了一下嘴角的濁液,又用手指勾了一絲塞到瑟瑟嘴邊。
瑟瑟嫌惡地瞅了一眼,拍掉江從瀾的臟手,一字一句地說:“什么都吃只會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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