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皇帝都放手了,這宴也沒有繼續待著的意義了。
江見翡起身,準備打道回府,江乘煜江從瀾跟著大哥,底下諸位官員宗親拱手恭送他們后,也開始陸續告辭。瑟瑟得了空子,一把抄起桌上的酒壺,貓在桌下暢飲。
兄弟三人行至官道,宮人漸稀,江見翡問:“那孩子哪來的。”
“瑟瑟無名無分,應是傳聞中四公主不幸夭折的孩子。”
江見翡停住了腳步,沉吟片刻,丟下一句:“既然無名無分,那就給個名分。”
江乘煜心下一喜,看向江從瀾——我瓜呢?我那么大的一個瓜呢?
江從瀾滿眼無辜,他哪里知道這孩子的來歷,只當是路邊揪的一只饞嘴貓,喂一喂罷了。
江見翡沉默了一瞬:“車上等著,我去把人帶回來。”說罷便攜著符牌返回去。
江見翡這一路去的并不流利。同樣打道回府的官員宗親和各界人物與他直接碰面,少不得一番問候。再耽誤下去,那小崽都不知道
跑到哪里去了。江見翡無奈之下抄進游廊,避免與別人打交道。
瑟瑟醉得今夕不知是何夕,他晃晃悠悠地跟著人們走出宴殿,順著來時的藤花游廊磕磕絆絆地走,哪里香去哪里。
酒液流淌在經脈血管中,暖透了四肢。薄紅飛云腮,爍星入醉眼,余暉散金,紅唇微張,讓人......讓人恨不得好好抱在懷里狠狠啃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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