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見翡釋然,畢竟是術業有專攻,或許他教不了瑟瑟,想著想著就放下了瑟瑟,打電話挑人來教瑟瑟。
十多年的孤寒暗天日子里到底是給瑟瑟留下了傷害,哪怕瑟瑟是個打出生到現在就掛著笑的心大孩子,到現在進了江府才體現出對安全感的極度缺乏,變得越發離不開人了,只好這樣被愛和精液滋潤著。
他在寒雪里呆了太久,重獲溫暖后他還怎么放得下手。越來越依賴他們,嚴重缺乏安全感,眼里看不見三個人就惶惶不安,恨不得黏在他們身上。
江見翡回來看見瑟瑟眼睛直勾勾盯著電視劇,看起來甚至都沒發現他已經離開了。
這就不需要了嗎?
他既擔憂瑟瑟明顯的重度依賴癥和安全感缺乏,又有點沾沾自喜,瑟瑟離不開他們。
江見翡表面上光風霽月,還是免不了一點私心。他慣著瑟瑟,抱著瑟瑟,幾乎揣著瑟瑟不離手。他想,瑟瑟這樣就好,不必讓他脫敏,他們能夠滿足瑟瑟。
他憂心著陪瑟瑟分散注意力,眼看著瑟瑟越來越開朗有活力,內心忍不住齷齪著,瑟瑟不要好了,就這樣了,這樣就很好。
穩重如江見翡,也忍不住小心酸,但還是重新攬過瑟瑟,讓他倚在自己懷里。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回頭看不見瑟瑟的時候,瑟瑟也無措地四處張望,直到看到他的背影才安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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