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是半夜被餓醒的。
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覺得肚子好痛,餓扁了,可是他好困,艱難地翻身,爬到江從瀾身上,啃他下巴:我好餓我好餓。
江從瀾被胖瓜崽壓上去的時候就被驚醒了,瓜崽像個笨烏龜一樣慢慢地動作,然后用他下巴磨牙,他當成瑟瑟做噩夢了,把人提了提,親嘴兒。
氣死啦!
瑟瑟睜開迷蒙蒙的眼:“誰要和你親親啊,我餓呀。”
江從瀾后知后覺,笑得說不上哄孩子的話。
“你別笑了,快想辦法啊。”委屈上了。
半夜了,給他填填肚子就可以了,江從瀾讓裁燭下去只弄碗蛋羹上來。
裁燭兢兢業(yè)業(yè)領(lǐng)命下去讓人做蛋羹,自從家主領(lǐng)了人回房間之后工作就變得好辛苦,不僅睡不好還要收拾讓人臉紅的床,半夜還要給白日宣淫的兩人送飯。
想起今天下午三爺亂七八糟的床,裁燭忍不住又臉紅了。雖然他進門時也被調(diào)教過,但只把自己當成魚肉,最后還要自己收拾,他也不愿意讓旁人收拾,羞死了。
他和抬屏,奉燈三個人一起,就只有奉燈表現(xiàn)最好,抬屏也給二爺口侍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