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術進行之前，溫然莫名想到了這句話。

        沉默的重癥室里只能聽見機器轉動，溫然的手如蝶飛舞，如同在縫補一具殘破不堪的洋娃娃。

        手術室外紅燈持續亮起，黑暗的走廊里一個人都沒有，等再度滅掉時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麻木地開門走了出來，手術衣上沾染的猩紅能看出徹夜辛苦。

        職業慣性讓溫然不忘低聲朝護士囑咐：“送至VIP重癥監護。”

        “肋骨斷了三根，右手粉碎性骨折，左小腿骨折，腹部淤血嚴重，胃出血，消化道出血......”換好衣服的他揉了揉緊皺的眉頭，跟報菜名似的向電話里的人報了一堆人體損傷。

        電話那頭的路鄭宇神情平靜：“還活著嗎？”

        “看造化吧，昏迷中。”溫然頓了頓，“不過正常人都堅持不了那么久，他還挺著呢。”

        從一個個狩獵場逃脫的狼能不耐痛嗎？

        路鄭宇泛起一絲微笑，沒死也算個好消息。

        隨著電話那頭的沉默，他不想放過這次交談機會，怯懦開口：“我還有一事想問......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些信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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