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錢。”
大床就大床。就算僅剩情侶房,也沒人再有什么異議,至少看上去四個人都勉強能算神色如常。
到了房間里,安巖在神荼的幫助下拆掉繃帶,他摸了摸胸口,不由得靈魂放空。老張你剛才想讓神荼照顧我什么?這一念回光吃下去連個傷口都沒剩。想把已經所剩無幾的自尊再扔一扔賣慘都沒個借口好吧!
同為一念回光受益者的神荼不意外地收走原本打算替換的干凈繃帶。他把神游的安巖喚回,用眼神示意浴室,無聲地問誰先。
安巖把這當成了催促,伴著一聲“哦好!”閃了進去。神荼在心中失笑,搖搖頭,轉眼又看到安巖躲在浴室門后露出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也不好說是可愛還是嚇人。
“呃…你不走吧?”安巖知道自己被抓到,干脆順勢問。他見神荼搖頭,安心了些,又膽一橫臉一拋,“那你為什么還不換衣服?不難受嗎?”
好的,他們終于對視超過三秒,盡管氛圍有點怪。直至神荼脫下皮夾克,安巖才縮回去。
他出來后,聞到一股奇異的香氣。深深嗅幾下,安巖驚喜夸道:“好聞!這是什么?”
神荼沒對放在床頭的這柱香加以解釋,起身略過。
擦肩的瞬間,安巖一下松了勁,也無心去糾結吐槽原來神荼潔癖到像搞神秘儀式。畢竟比起身下不曉得從哪變出來的自帶床單,揣著還有一大把金針和教輔書的神荼有柱香算什么。
神荼,神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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