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淋浴間,把手機固定在墻上的防水盒中,打開噴頭。
恐怕現在的水溫有點涼,他沒有馬上進去,而是背對著我,仍然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隨著他的動作,幾顆水珠從脖子附近滑落,流淌過寬闊臂膀,跨過隆起的肩胛骨,順著脊柱曲線一路流進腰窩和臀縫中,那兩片臀肉看著很是緊實,可是落在掌心的時候才知道,其實很軟,揉捏開之后,臀肉中間藏起來的小穴也軟,稍微碰一碰,它們的主人就會發出呻吟,呻吟聲也軟。
我的身體比我先一步回憶起那些片段。
嚴格說來,我哥勾引人的手段太生硬了,壓根兒沒有技巧,比起那些黃片里的,黃漫里的,差了十萬八千里。但誰叫這是我第一次看現場版呢,這就是只緣身在此山中,頭腦已經來不及挑剔了,現在時間正好,別讓韶華虛度。
我去檢查了一下房間門鎖,想了想,又把燈關上。窗簾還開著,不夜城的燈光照亮了半邊天,室內還不至于昏暗到不可視物,我解開褲腰帶,叫他:"關海。"
"米國和華國關系緊張,我讓小王打點了當地警察,你平時也小心點,別太出格……"他還在說著廢話。
家里的太陽能很好用,這么久過去,水溫早就調好了。
我又打斷他:"關海。"
他終于停下了,側過半個身子來,說:"怎么?"
"你轉過來洗澡吧。"
他的身體微不可查僵硬一下,到底慢慢轉過來了,攝像頭剛好到他的胯。原來我哥早硬了,圓潤的龜頭緊貼著小腹,上面有水光,不知道是淋浴頭濺落的還是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