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復勻速律動,問:“除了他,還有誰知道我們的事?”
“還有誰?還能有誰?這種事怎么能大肆宣揚?”我哥瞪我,“所以我讓你別和他們說你的身份,萬一被發現,該怎么辦?“
那你怎么不一開始就別找弟弟呢?我吐槽他。
但不可否認的,隨著他這句話,我心里忽然暢快許多。原來我一直在乎樓下時被冷落的委屈,心里也一直想要得到他的解釋,就好像他沒那么不在乎一樣,其實我也沒那么不在乎。
我終于能伏下身去,認真戳他,他也終于能不再抱怨,認真挨戳,很快,他就叫不出來,聲音都憋在嗓子眼里,手指也扣到身子下的真皮老板椅里。我去親吻他的時候,他立刻摟住我的脖子,仿佛呼吸困難一樣,拼命吮吸氧氣。
我把舌尖遞出去給他吸,手又不安份地去捏他乳頭,在下面被撐大的那圈肉環上劃來劃去。
“你……你……”他攥著我的手臂。
“這樣不行?這樣也不行?”我問他。
他沒說行,卻也沒說不行,那圈肉環緊鎖,我低頭一看,他已經射了。
“……怎么樣?今天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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