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里會有那么多會要開,”我哥竟笑了笑,“剛剛對接了一下方案而已。”
我沒接茬,轉而說正事:“我們學校里有些風言風語,謠傳說你是我的金主,我被你包養了,現在學習營那邊聽到輿論,收回了預留給我的名額。”
我想我說得很明白,他也聽得很明白,但他卻僅僅“嗯”一聲,說:“你想怎么樣?”
“什么要怎么樣?”
“你總得給我個方案吧,想要什么,要怎么做……之類的。”我哥的聲音懶懶的。
我不可置信:“我又不是你的員工,你找我要方案?”
我哥說:“你不是昨天才宣稱,將來要進公司嗎?”
他在岔開話題,我已經不愿意配合。
“別兜圈子了,既然你要我說,那我就說。我要你解決這件事。”
我哥沒說話,我卻能想象到她現在的樣子。他會垂下眼睛,把弄手中的鋼筆,嘴角或許微微上翹,有一個很明顯的嘲諷弧度。我對他實在太熟悉了!只這么短短一段時間,我就見過他穿著衣服和不穿衣服的樣子,我已經完全熟悉了他的身體!
“沒什么好解決的吧,”我哥的聲音很輕巧,“我們本來就是那種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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