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調整好舌頭和喉嚨的狀態,費勁吐出兩個字:“回……家。”
兩個人都笑了。笑屁。
“那我就帶他回去了,你也快點回去吧。”我哥掐滅煙頭,和灰西裝道別。
灰西裝笑的沒我哥那么放松,他有點擔心地看看我。和我哥說:“到家給我發信息啊。“
我和我哥兩個人加起來年紀半百了,路上還能出什么事嘛。我看出來這個人就是有點愛管閑事,這也關心那也關心,懶得和他計較,眼睛一閉靠著車窗睡了。
再睜眼的時候,我正躺在我哥的大腿上。
外面燈光昏暗,光暈朦朦朧朧透過車窗,打在我們兩個人身上。我哥正戴著眼鏡看平板,見我醒了,淡淡道:“頭疼嗎?”
我慢慢坐起來,說:“還行。”
我明明記得自己是靠著車窗睡著的,難道說夢中不自覺朝我哥那邊靠過去了?現在還躺在人家大腿上,丟不丟人啊。
司機已經回去了——幸好他回去得早,要不然我更不好意思。
我任由他拉著我回家,開鎖,換鞋,然后歪到在沙發上。我哥把文件放在書房,出來看著我直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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