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你是不好意思說,還是也不知道怎么了?選第一個點點頭,選第二個搖搖頭。”
他頓了一下,緩緩點頭。
我吸了一口氣,直起身子,馬上跑去撿衣服。
“你干什么去?”我哥急了,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我去洗手間洗個手。”我套上T恤就要跑。
他把我叫住,說:“不用了。”
他辦公桌上有酒精噴霧。
真的是很奇怪的一張辦公桌,我心里快被問號塞滿了,又覺得好像沒什么不對的,總之困惑而自然地拿起酒精,給自己兩只手都噴上了消毒液。
好一副醫生的派頭,我用消完毒的手指點點二姐嘴巴,問我哥:“這癥狀,像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
我哥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家屬不配合,但是我二姐本人可十分配合,很柔順地張開了嘴,把我一根手指含在嘴邊,容納了一個指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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