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現在是上午,他應該在公司,聽他聲音不疾不徐,想必沒有開會。
我吸了口氣,把琢磨對方是不是給我個下馬威的事放一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我媽的病情說了。
我說話的時候還有哭腔,連我自己都能聽出來,更別說耳聰目明的我哥。算了,我也不在意臉面了,只要我媽沒事,我給他哭上三天三夜都沒問題。
“……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所以你是來找我借錢的,對嗎?”
借錢。
哪有人對家人稱為借錢的?而他又怎么還能這么冷靜?
他用一句話概括了我所有的悲痛、忐忑、茫然、不安,簡直是冷漠無情,我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我不能咬他的肉,我不能責怪他,我甚至不能讓他感到不滿。
緩了好久,我才說:“對。手術費要一百多萬,要是想成功率高一點,還需要去國外找更專業更權威的醫生。”
他有渠道找醫生,我知道。
他“嗯”了一聲,我聽見對面啪嗒一響,好像是筆帽合起來的聲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