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血壓上頭,歸林只覺眼前驀地黑了一下,腦袋里嗡嗡直響,咚咚的敲門聲像催命一樣,他壓下門把,然后幾乎是一腳將門踹開,一句話也沒說,連反抗的余地都沒給人留,扯了州巳前襟就把人往屋里拖。
巨大的力道使門口的人驟不及防,州巳被門檻絆得猛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歸林拽領子的手拉的很低,著意壓著他垂脊弓腰,州巳只能磕磕絆絆地跟在他身后。
歸林看他一跌蹌有些心軟,把腳步放慢了點,整潔的客廳被踩了一圈凌亂的泥腳印,有潔癖的人卻顧不上了,他現在只急迫地想知道這傻狗有沒有把自己摔個好歹。
就算州巳現在是看起來完完整整、活蹦亂跳的出現在家門口,歸林也放不下心,他只相信眼見為實。
“你干什么!”這一出鬧的州巳實在窩火,他兩手死攥著歸林扯著前襟的手腕往反方向推搡。
還有力氣頂嘴鬧性,歸林也不再慣著,薅著州巳脖領子硬塞進浴室,打開淋浴草草沖去了他身上的泥污,接著一言不出地上手三兩下把人扒了個干凈。
州巳眼里滿是驚疑,拽著自己褲子不撒手,毫無理頭地保衛著他那點并不存在的貞潔,“別脫我衣服!”
“別動,你哪里我沒看過?”兩相僵持下,歸林直接靠蠻力把他褲子扒了下去。
州巳看著繃開的褲鏈怔在了原地,一肚子火憋在肚子里,可看著歸林黑沉著的臉,也只敢偷偷在心里罵罵咧咧。
錮肩把人轉了個圈,歸林確定他身上沒有傷之后緊繃的神經忽然就松了下來。
燈光底下州巳看見歸林額角的青筋都氣的凸跳著,正想開口解釋什么,歸林就咣當一聲把淋浴頭往地上一摔,甩下一句:“清理干凈。”后推開門走出了浴室,留下州巳一個人百思不得其解。
歸林從頭到尾沒關心他一句去哪里了、去做什么、怎么搞成這樣回來的,反倒一開門就把他當撒氣筒冷眉冷眼瞪的人心驚膽怕,州巳看著被扔在地上的花灑,又踹了一腳泄憤,花灑撞到玻璃隔門翻了個圈,濺了他一臉水。
“有他媽夠喜怒無常…”抹了把臉上的水,州巳沒再撿那花灑,手上調低水溫打開淋浴,把自己囫圇個埋進了冷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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