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巳從歸林手里拿走內褲扔一邊,握上他手腕,可憐巴巴地:“哥…我屁股好痛好痛,走不了了。”
歸林由他握著,又查驗了一遍州巳的屁股,“腫成這樣,是要養久些才能好的。”
“抱抱我嘛,我好想你。”州巳吻了吻歸林手背,把人拉近了些,又將他的手擱到自己肩上,然后伸手隔著睡衣摸上歸林的腹肌,緩緩下移,“哥…好多天了,你真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微微泛著涼意的掌心順背溝下撫,停在腰窩,這還是除州巳喝斷片那次以外,第一次主動發出邀約,歸林壓著嘴角笑意,饒有興致地看了眼州巳的屁股,他回答:“想。”
怕人反悔一般,歸林翻身上床,闊掌握著大腿把人膝蓋一架,從后欺騎,提槍疾入。
兩個月來,州巳的后庭在歸林循序漸進的調教開發下已經完全適宜性交,然而當腰胯撞上臀部時,州巳還是疼得眉頭緊蹙。
草….忘了…忘了屁咕被打壞了。
歸林雙手攀上州巳晃動的腰肢,州巳想打退堂鼓也晚了,更何況還是已經被操進來的情況下,更何況還是他自己求操。
州巳又疼又爽,連叫床的聲都破天荒地拐出了山路十八彎,莫名給人一種他很會叫的感覺。
歸林每撞一下,都能感覺到州巳越夾越緊,他臀部肌群緊張得要命,內里穴肉竭力吮咬著莖身,寸步不愿放他離開。
腰胯停了律動,身后傳來一息極低啞的喘,州巳胸膛起伏未定,就被另一具身軀徹底罩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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