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員撕破他身上的透明黑絲,一腿強硬地頂入機長的雙腿間,微翹的雙臀裸露在空氣中,機長一掌扶著座椅扶手,一掌扒著機窗,半蹲半跪,隨著脖頸間的手掌愈攏愈緊,窒息感也越發(fā)強烈,他只能順著力道,塌腰仰頸,僅為攫取一絲空氣。
粘連淫/水的手指蓄了力道挺入,肆意地頂碾敏感點,只消稍稍抬眼,教員便能看見昏暗中機長牢牢扒在機窗的掌背浮起青筋,月光透過指縫落在他充斥著欲色的面容上,叫面頰上升起的潮紅更加生動而勾人。
涎液拉著絲自半啟的唇邊流淌而下,卡在雙唇之間的猩紅舌尖化作最直白的引誘,顫抖的腰身似在示弱,可微闔著的雙眸分明掛著淚花,卻始終不愿服軟掉出一滴淚。
指腹一刻不停撞擊著腺點,繃緊的臀腿與收縮不止的穴肉無不顯明被扼住呼吸的人已達高潮,扼住頸喉的掌頓然松開,一聲驚喘蕩入機艙,格外刺耳。
“哈啊…不……”
教員沒有給他多說半字的機會,離開咽喉的手掌瞬間捂住了他的口鼻,將所有欲出未出的嗚咽止于唇齒。
“騷浪東西…”
溫燙的舌尖沿著后頸曲線勾勒過腺體,留下一片濕痕,在身下軀體第二次顫栗不止時,暗昧的聲線劃過耳廓,苛刻的要求在此刻也曖然得恍若愛語,“我數(shù)到一,射出來。”
“五”
“四”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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