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鐘。
星點燈火遼遠,AS0BD1航班即將起飛,登機口處,每一名空姐姣好的面容上都掛著專業性的微笑,迎接著逐一登機的旅客。
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令所有機組人員皆是如臨大敵般的一怔,他挺闊整潔的黑色緞面襯衫袖口半挽,外束淺灰色剪裁合體的單襟西裝馬甲收緊腰身,混在旅客的隊伍中,慢條斯理地走進登機口。
教員邊同機組人員微頷見禮,邊覷向不聲不響從迎客隊列中退去通風報信的乘務長,心里實在無奈,他今夜來意并非找茬機組,已然顯得格外寬容,秉職閑談幾句后,便顧自落座頭等艙席位。
“張副,州機長還沒到嗎?林教已經登機了!”
副機長坐在駕駛艙焦急地往外張望,恨不得破開窗戶把身子都扒出去一半,“你說誰,林教?”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是李教員嗎,怎么換成這個兇神惡煞的beta了呢?”副機長嘟囔著,轉頭看向窗外,半天想不通所以然。
夜色如水,月朗星稀,停機坪之上人影憧憧,擺渡車來回往復,州巳一身齊整利落的深黑色機長西裝制服,幾要與這夜色相融,他提著一口氣勉使身姿挺拔,緩緩走進駕駛艙,軍帽帽檐將他額前的碎發壓落在眼尾,遮去了大半視線,加之他此刻著意壓著眉目,濃長的睫毛在眼瞼灑下一小片陰影,更讓人看不清他是何神色。
但不管怎么著,副機長見著姍姍來遲的人,懸著的一顆心可算落了地,不禁長舒一口氣,他見州巳沒個精氣神,便順手遞了杯咖啡過去,惴惴不安地說:“哥,今天林教跟飛。”
“嗯?!睓C長接過咖啡擱在一旁小桌臺上,就在他脫帽落座時,西褲內的0D黑絲在腳踝處半隱若現,胯下緊縛于體的皮質貞操帶摩擦著性器,低伏的莖體剛剛悄有勃/起之勢就被鎖扣無情地按壓而下,龜/頭/陰/莖環抵蹭著貞操帶圈錮莖身的皮扣,被制裁的陰/莖反而如拾傲骨般更加剛直不屈地硬挺起來,充血脹大,掙開堆疊。
一時痛感與爽感并重,機長實在難忍,又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得深呼吸著,強忍下胯間不適,將無線電信耳麥戴入左耳,而后如常執行飛前調試工作。
副機長余光瞥去,身側機長這一系列動作縱然不急不緩,卻絕難較往日熟稔從容,州巳感受到他的目光,側首四目相對時,似乎有些心虛,說話都沒了底氣,“怎么了?有文?!?br>
副機長笑笑,關切道,“哥昨天沒休息好嗎,今天查的嚴,趕緊喝點兒咖啡吊著,省的被那位鐵面無私的記檔上,到時候,咱幾個一趟白飛?!?br>
教員查驗完公務,將木質文件板夾置于膝頭,漫無目的地遠望窗外長夜,支頤點指,慢叩耳際,冽聲下令,“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