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芳自賞小處男!”這下換潘西笑得合不攏嘴了。
兩人又笑著吵鬧了一會兒,德拉科噙著笑意,看了看街外零零落落的路人,隨著太陽西下,酒館倒是熱鬧起來了,“時間不早了也該回去了。”潘西伸了個懶腰,幾個小時轉眼就過去,酒沒喝幾口,兩人盡在聊天了。
“話說這盤堅果,你怎么一個都不吃啊?”潘西問道。
德拉科看了眼那盤原封不動的堅果,“這個,我之前經常點。”以前和哈利來喝酒時,對方總給他點這個配著啤酒一起吃,不知怎么的他也就習慣了。
“不過,最近才發現這個堅果都不去殼了,咬都咬不動。”德拉科無奈道。
“啊?你記錯了吧?”
“這一直有殼啊。”潘西從盤里翻出一塊小鐵片,舉到德拉科面前晃了晃。“用這個開堅果,不過這個烤的時候外面裹了很多焦糖,所以吃起來很麻煩,我可不想弄地手黏糊糊的。”
“不對,我明明記得……”
“算了,我今天就勉為其難教教你怎么用吧?”潘西說完,她左手拿起一顆堅果,右手捏起鐵片,緊接著把突出的那塊弧形插入堅果殼外的細縫里,壓下手腕輕輕一撬,隨著“咔嚓”一聲,堅果殼被輕易打開,奶白的果仁完整取出。
“學會了嗎,少爺?”她順勢把果仁塞到德拉科嘴巴里,咬開后焦糖的香味在唇齒綻開,只是比起剛出爐的,冷掉后的風味大打折扣。
看著熟悉的開果殼動作,德拉科微微發愣,“原來是這樣嗎?”記憶中是有雙手在旁邊不斷重復著這個動作,那人邊和他搭著話,邊不動聲色地把剝好的果仁重新擺放在盤子里,動作流暢而又自然,自然到,他幾乎忘記這些堅果帶著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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