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明嘶了一聲,忍不住抱怨他:“疼呀,你別總是咬……”
周嘉月好聲好氣地跟他抱歉:“對不起寶寶,它太嫩了,我輕一些。”
他咬住另一邊嫩生生的乳果,騰出一只手往下摸,方才高潮時,后穴跟著抽搐的穴腔一起翕張,被雌穴流出的淫液透得濕漉漉的,穴口吞進些許淫水,剛好可以用來潤滑。
手指在肉腔里蹭幾下裹上潤滑,擠進緊致的穴口,往干澀的腸道里探入一個指節(jié)。
沈逾明難以適應這種感覺,他難受地閉上眼,渾身的肌膚都蒙上了淺淺的紅色,脖頸、鎖骨、肩頭,全都覆蓋著曖昧的吻痕。
后穴的敏感點比雌穴更好找,周嘉月很快摸到穴道里的凸起,粗糙的指腹按著它輕蹭打轉,等穴道變得柔軟,再添一根手指進去開拓。
“不疼的寶寶。”周嘉月拔出后穴的手指安撫他,他嘴上話說得很溫和,但實際上這會兒心里很不快。
性器抵住已經(jīng)稍微松弛下來的穴口,緩緩挺了進去。后穴被插入的痛苦遠遠超過了前方的穴腔,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撐得發(fā)白,緊緊箍在柱身上,沈逾明咬著他的肩膀哭出聲來。
“怎么不疼……你又騙我……”
周嘉月壓著身下人顫抖的身體,硬生生將自己的肉棒完全插進穴眼里,這一下簡直像是要肏到沈逾明的五臟六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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