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沈逾明醒了難受,周嘉月要了藥來抹。食指抹上藥膏,把兩瓣軟肉都涂了個遍,一碰陰蒂穴便跟著抖,涼絲絲的藥膏很快起了鎮定的效果。他逐漸讓手指往穴道深處進,把穴腔里肉褶都抹個來回。
清涼的藥膏抹滿了穴道,穴腔顫巍巍地吞著他的手指,沈逾明才后知后覺地醒了過來。
周嘉月慢條斯理地抽動插進穴里的手指:“抹上藥,讓你這兩天不難受。”
沈逾明覺得不舒服,穴里感覺脹,小幅度地掙了下:“這樣好怪,拿出去……”
周嘉月聽話地抽出手指,去銅盆里洗凈手,邊拿帕巾擦了擦手,邊扭頭看他。
“阿久,身上不難受吧?”
沈逾明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臂彎里,悶悶地回答他:“我沒有衣服穿了。”
周嘉月笑了笑,把粟棠帶來的衣服遞給他:“怎么,穿我的不行嗎?你府上的人大清早還來給你送衣服。”
沈逾明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坐起來穿衣服:“不合身,我才不要穿你的。”
周嘉月今日穿了件墨色的刻絲玉錦紋服,看著頗為正式,不像平日里的打扮,沈逾明便問他:“你今日有事要出門嗎?”他不大高興,這人今天不陪他嗎?
周嘉月喝了口茶,懶洋洋道:“皇帝要我今日一早去見他,都辰時了,我倒是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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