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般求我……”
周嘉月掐緊身下人的腰,重重挺身,碩大的莖頭直接插了進去。性器狠狠頂破那層薄膜,穴腔緊致窄小,絞著性器不肯再讓它往里進。
沈逾明痛得哭都哭不出來,心里恨死這個人了。他緩過勁兒低頭掃了一眼,飛快地挪開視線,止不住打怵。
“出去、你出去、不準再往里……”
周嘉月被穴肉吸得腰眼發麻,根本沒聽見他說了什么,咬牙繼續往深處插。
“阿久,你咬得太緊了,放松點。”
沈逾明受不住地蜷起指尖,咬住唇一聲不吭,腰細細地打著顫,可憐得周嘉月心軟。掰著臉頰和他接吻,舌頭深入口腔,勾著他糾纏,低聲哄著他。
性器卻開始慢慢動起來,一下下摩擦著穴肉,窄嫩的穴口撐到了極限,陰唇內側的軟肉都被撐得變形,雞巴上凸起的青筋硌得嫩肉發著抖裹得更緊。
沈逾明死死咬著牙,手指無力地松開,被性器撞得穩不住身形,嗚咽著哭出聲。
“別、別那么深——太深了…不行…嗚嗚……”
粉白的肉穴被性器撞得艷紅,周嘉月插得狠,抽出的只剩下個頂端再重重插入,粗長的雞巴被淫水覆上了一層水膜,往外抽時能帶出穴里瑰紅的嫩肉。
雞巴都沒完全插進去,周嘉月只覺自己插得還不夠深。算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正經插穴,上次醉酒稀里糊涂地破了阿久的身,他腦海中只殘留了一些畫面,大體感受全無,只以為做了個香艷的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