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夜晚有烏云流動,月亮被遮擋住,沈逾明坐在回去的馬車上,感受著難以忍受的沉默。
秦氏進了屋,話還沒說,淚先流了下來:“木棲,你去把老二給我叫回來,快去!”
沈大人打發走了沈知鈞一家,在最后進了正院:“你喊老二回來干什么?”
“我喊他干什么?”秦氏掩面而泣:“你二弟一家都要欺負到我頭上了,我明天便要上門去問問,他們一家要干什么?!”
沈逾明坐在一邊神游天外,慢吞吞咽下了口中的熱茶。
沈大人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二弟,他要是能知道這件事,早就傳的滿城風雨了。”
秦氏恨聲道:“我自己沒有女兒,這么多年來,我是真的把沈妙穎當成親生女兒一般,她進宮去的嫁妝都是我張羅的。她竟然這樣對我……”她越說越傷心。
沈逾明安靜地坐在一旁,依舊沒有出聲,燭光為他的臉裹上了一層薄霧,他好似一尊沉默的雕像。
沈逾明很小的時候便知道,他要做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幼時在秦氏屋里午睡,朦朧間聽到過她們的對話。
木棲給他蓋好被子,輕輕摸了摸他睡得泛紅的小臉,語帶憐惜:“小少爺生得真是玉雪玲瓏,老爺當初多狠的心,竟想把他送人,得虧郡主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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