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笑了笑:“難得我們阿久也有不喜歡的人,那他人看來確實不怎么樣。”
沈逾明又有點慚怍,他是不喜歡那位殿下,但他不愛在背后說人是非,這樣好像他跟母親說人壞話一樣,何況,他人看上去也不算太壞。
秦氏又道:“那位世子殿下昨日倒是對你一見如故,青睞有加,說了你不少好話,今天還遞了帖子邀你出去玩呢,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拒了他。”
要出去玩?沈逾明猶豫了,想要出府的心情占了上風,他委婉道:“他是大哥的貴客,身份又高,拒絕他沒問題嗎?”
秦氏表情淡淡:“在嶺南他是呼風喚雨,來了京,便是板上釘釘的定南王也得安分下來。”
沈逾明沒有多問,他聽夫子說起過定南王,定南王身體不好,體弱多病,膝下只有一子,剛滿月就請封了世子。從小這般嬌寵,這位殿下想來性情不會太好。
“我想去。”
秦氏似笑非笑:“那你就去,要是在外受了欺負可不要回來找我哭。”
——
春光和煦,冬寒的褪去讓四周都變得鮮艷起來。長街短巷里熙熙攘攘,街上的商販們擺出來各式糕點果子,小店的布匹,首飾列得整整齊齊,引得往來人駐足。
身量瘦弱的少女手挎著半新不舊的竹木籃,在街邊大聲叫賣,褐色籃子里裝著她早起摘的迎春花和杏花。素白和嫩黃花瓣混作一團,上面還沾著點點露珠,格外清新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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