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笑道:“做了什么噩夢,把我們阿久嚇成這樣。”
沈逾明有些嗔怪:“母親,我沒被嚇到。”
“好了,不說我們阿久了。”秦氏牽著他的手往外走,他留在這和母親一起用了早膳。
用過膳后,秦氏囑咐他:“你大哥有貴客前來,今日不要去前院那里,當心沖撞了人家。”
沈逾明規規矩矩地給秦氏行了一禮,這才點頭走了。
他沉默地回了東偏院,粟棠看他悶悶不樂的,溫聲問道:“少爺這是怎么了,不高興嗎?”
沈逾明輕聲道:“沒什么,只是有時想出府去看看。”
其實他想問的是,母親是不是覺得他給沈家丟臉,才不肯讓他見外人。他幾乎沒有出過門,一直生活在府中,也沒有什么朋友。
粟棠沉默了一會兒,又溫聲安慰他:“少爺是嫌府中煩悶了,改明我抱只貓來讓您養。”
沈逾明勉強應了下來。
沈逾明有個算是顯貴的身份,沈家的嫡幼子,他父親是當朝首輔,母親是榮安郡主,頭上有兩個嫡親哥哥,自打他出生,父母兄長對他只有縱容寵愛的份。他剛出生時體弱多病,不能見風,哪個大夫來看都說怕是活不了多久,誰知他不僅養活了,身體也是越養越好了。
粟棠說到做到,當天下午就給他抱回來了只貓,這是只通體雪白的貓,體型偏小,毛發膨松而長,藍眼睛又大又圓,小貓伸出舌頭舔了舔爪子,表情無辜地看著他,是只漂亮又有派頭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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