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月這夜喝醉了。
天漸漸暗下來,宴席卻還沒散,周嘉月喝了太多的酒,這場慶功宴他未免太過高興。
他終于打下了西陵。西陵易守難攻,過了西陵這一關,往北再無任何天險屏障。只要打開西陵大門,打下京都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酒過三巡,怕他喝得不成樣,云久派人來喊他。周嘉月被攙扶著暈暈乎乎地進了云久的帳子。
云久從士兵手上接過周嘉月,看他醉成這樣,忍不住低聲埋怨他:“怎么喝成這樣?”清潤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周嘉月迷糊地看過去,心卻下意識地先安定下來。
“阿久......”周嘉月整個人都掛在在云久身上,熾熱的呼吸打在他脖頸上,他躲不開,周嘉月太重了,云久有些后悔讓士兵下去的太早。
“你干什么?!”
周嘉月翻身把人壓到地上,云久嚇了一跳,烏發鋪散一地,頭被人護住,他茫然間想要掙扎,手臂卻被鉗住了,周嘉月肌肉緊實的小臂狠狠錮住了他的手。
“你身上怎么這么香...阿久?!?br>
周嘉月伸出舌頭舔了舔脖頸白嫩的皮膚,眼睛里透露出純粹的欲望,在酒精的催眠下,他不用思考很多東西,只想表露自己內心的渴望。
他癡癡望著身下的美人,云久生得標志,像是被精雕細琢出的秀致美麗,他平素最恨別人言語他的容貌,周嘉月只得湊上去含住他的唇,細細舔吻吸吮,在心里夸他,他的妻子,不,他未來的妻子,是世上一等一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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