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能不能好好打!”
梁桀將籃球往前一拋,球呈拋物線遠遠點在地面又因為彈性拋起,滾了老遠,有隊員見狀連忙撿球去了。
被梁桀指責的男生縮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林放攬住梁桀的肩膀,指著旁邊的場地:“哎呀,思春之情人皆有之,體諒體諒啦。”
梁桀濃眉緊蹙,順著林放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羽毛球場地,和籃球場一樣,圍著一群人,表情有興奮有好奇,唯一的區別是籃球場上女學生偏多,那邊正好反過來。
而羽毛球場地中心有兩名穿著校服長裙的女生在打球,梁桀的視線全放在其中一名女生身上。因為幾乎所有觀眾的目光也留戀于她。
絢爛的陽光從天邊映在少女精致標準的側臉上,像鍍了一層瑰麗的金邊。
因為運動,少女的額頭碎發洇濕,后背也透出薄汗。
但她看起來沒有絲毫疲憊,依舊身段靈巧地點地輕跳,揮臂,后撤,接球,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輕盈的美感,又不失蓬勃的力度,二者交融在一起,一馳一松,畫面賞心悅目,難怪有那么多男生圍觀。
在羽毛球場地圍觀群眾的歡呼聲里,梁桀收回了視線,漫不經心地接過被撿回來的籃球,塞進了林放懷里,看也不看別人,就往外走。
林放被塞地猝不及防,愣了一秒,把籃球塞給剛才那個男生,安慰了下,連忙追上梁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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