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想起——昨天忘記把木盒放進(jìn)去了。
姚遙慌亂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扯住她的衣擺,卻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縮回了手,最終低下頭立在原地,死魚般呆滯的瞳孔里,透著直面痛苦后的絕望:“你都看到了。”
唐寧之沒有說話,姚遙雙腿有點站立不住,渾身血肉仿佛風(fēng)干的稻草堆般,即將散架。
唐寧之放下了照片,姚遙閉上雙眼等待凌遲的疼痛到來。
隨著他走進(jìn),唐寧之的鼻尖彌漫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水霧的清新,和照片上的氣息一致,更加濃厚,她的內(nèi)心自然地生成一個完美的計劃。
她隨手合上木盒,像是什么也沒看見似的一字不提木盒里的東西,而是說起了為何進(jìn)他的房間。
“抱歉,私自進(jìn)你房間。阿姨剛給你打電話了,響了五六次,我就自作主張幫你接了,阿姨沒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轉(zhuǎn)達(dá)。嗯…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接你電話?!?br>
他疑惑地睜開眼睛,來不及反應(yīng),唐寧之已經(jīng)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轉(zhuǎn)角。
姚遙的心臟仿佛燃起了一把大火,大火正用他巨大的舌頭吞噬他的靈魂,讓他陷入無邊的絕境。
——她要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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