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厲的球風擦著潔世一的耳廓向外飛去,草屑撲簌撲簌地掉在地上。
千切豹馬在原地大口喘氣,汗水順著尖尖的下巴往下滴。
一改以往的懶散,此刻的球場完全成了藤間鳴一個人的世界,他會故意從潔的腳下搶球,強硬地正面突破他的防線。
他的行為在告訴潔世一──你的防線對他毫無作用。
“那家伙打了激素嗎!怎么回事?!”馬狼暗嘖一聲,藤間現在就仿佛面板拉到了最高,更別提那雙能看透全場的眼睛,超常規的爆發在白隊那邊顯然是沒有預料的場景。
“。”
宛如詠嘆般的尾聲降在蜂樂回面前,他直視那淺淡的薰衣草紫,兩個人的腳在不斷來回爭奪足球,眼花繚亂的盤帶看得外人都容易目眩。
“你好像一直有在看什么東西,幻想癥嗎?”藤間鳴撩開薄薄的眼皮,泛著艷紅的眼尾斜瞥了他一眼,單靠眼波就能攪亂人的心湖。
從以前藤間就注意到了,這個黑黃毛角色,臉長得還蠻可愛的,但是他的足球在害怕獨自一人,連帶那完美的盤帶也變得充斥著感性。
相比較,凜那種充滿理性的踢法他更喜歡呢。
不帶一絲人情味,完全將對手和隊友都當做可隨意操作的木偶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