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氣息侵入他的感官,卻并沒有感到被壓迫,八岐大蛇掐住他的下巴,輕車熟路地撬開唇舌給予他熱烈的吻,須佐之男順從接受了這熟悉的安撫。
一吻結束,終于緩過來的須佐之男按著他的肩膀不讓動,自己腰部發力慢慢上下吞吐著那根陰莖,讓它慢慢研磨有些腫脹的敏感穴肉,他倒是舒服了,可輕慢的節奏讓陰莖的主人感到有些憋屈?!斑@么主動呀,看來是這么久沒見饞壞了呢——”八岐大蛇故意逗他,兩只手也不閑著,像揉面團一樣揉捏掌中的渾圓臀肉,時不時將兩團往外扒,將吃著肉棒的小口扯得更開。
“我建議…把你…命名為雷達基地,去吸引敵人?!表氉糁械伤谎郏瑦琅卣f出來極其離譜的話。
“誒呀……你舍得嗎?”八岐大蛇笑意盈盈地注視他,指尖撥弄穴口那一圈被撐得幾乎透明的肉環,“你這樣的身體,還能去找別的向導嗎?還是說你要用小穴去肏他們?”
“你!……唔??!”須佐之男已經漸緩下來的的節奏被強勢接管,八岐大蛇掐著他的大腿,像是在肏一個飛機杯那樣毫不留情地使用他。上半身懸空隨時會向后仰倒的恐懼感讓他不得不摟緊男人的脖子,將更多的自己送上去供人享用。
雪白飽滿的乳肉送到眼前,八岐大蛇自然不會客氣,他張口含住一邊的小東西吮吸,時不時用牙齒輕咬摩挲,很快就將那嫩紅乳尖吸得硬如石子。沒被動過的另一邊此刻也有些難耐,須佐之男忍不住挺了挺胸,想讓他也吃吃那里。
直到須佐之男因為胸前的刺痛推搡他不讓他再碰,八岐大蛇才滿意地放過了那兩枚已經被他吃得通紅鼓脹的小東西。眼見可憐的小哨兵已經一臉要撅過去的癡態,好心的向導先生體貼的放緩了攻勢,可已經習慣了洶涌快感的肉穴并不滿足于這樣溫吞的快感,內里隱隱泛起瘙癢。
“求你…再快點……我好想要……”被這股癢意催促著,須佐之男攬住八岐大蛇的脖子,熱情地舔吻他的喉結,眼神里全是媚意,肉穴也有意識的收緊又放松,這是想被肏爛的意思了。
“你真是個…騷貨?!卑酸笊呙銖妬G出這么一句話,就陷入了這個溫柔鄉不可自拔,室內被浪叫聲與肉體拍打的水聲填滿。
須佐之男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身為高天原最強的哨兵,他身形修長,在戰場上迅捷勇猛,脫下頭盔的面容冷淡矜貴,如果不是兇名在外,他可能會擁有一大片的追求者。這樣優秀的哨兵本應擁有一個最出色最完美的向導,作為他的妻子溫柔的接納他的一切。而不是委于妻子身下,被調教被馴服成向導的形狀。
須佐之男名義上的妻子也確實足夠美,足夠出色,但與這位匹配度極高的向導新婚的當天晚上,兩人之間的結合卻完全顛覆了須佐之男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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