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想起她是妖,便舍了顧璟這個身份遁入空門,只為學成抓妖的本領。只要和她踏在一條路上,便總會有能再見她一面的機會吧。
看著面前張牙舞爪的少女,了塵霍然一笑。“鳶鳶怎么忘了,我身上的袈裟早已因你而脫,又何談對得起一說。”
傾鳶隱約想起了昨夜的旖旎,臉上不禁一熱,語氣也稍軟了些。“你到底想怎么樣啊?”
“自然是兌現當年要將你娶為妻子的承諾。”
傾鳶狐耳一跳,“我是狐貍,不可能定居民間!”
了塵不以為意,“你若不喜歡定居,我可以帶著你一起遨游江山,看遍世間繁花。”他一步步走近,撫了撫她的狐耳,“你的媚術,不也需要男子相伴么?”
“你看我如何?”他在他耳旁低語,語氣曖昧繾綣。“昨夜可還滿意?”
“也就......那樣吧。”傾鳶心中微動。他說的沒錯,她的媚術尚未練成,確實需要一名能與之交合的男子。三年前,她剛下山與了塵交合后才媚術剛成,而他的精氣卻極強大,讓她的媚術維持了三年。直至昨晚,才需要再交合續精氣。
可下次,確也不知道何時再需要精氣。
傾鳶似不經意地瞥了了塵一眼,他眉眼狹長,暗蘊著星星點點的笑意,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楊著。仿若每個五官表情都在暗暗勾引著她。傾鳶不自覺得喉嚨有些干渴,忙別過眼將手摁在心臟處,就連掌心都能感受到那即將跳出胸腔的心跳聲。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為何想要成為他的妻子,是那時候剛化形,媚術也初成之時看見他的第一眼,心跳也如同現在這般跳得極快,根本沒來得及多加思索,身子便率先沖入了他的馬車內。
或許,她的心在自己不知曉的情況下給弄丟了。
傾鳶別過頭去,掩去嫣紅的雙頰。“也不是不行,我......只是將你當做解藥一用,你可別自作多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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