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就應該找我去捕魚的,這樣如果我又感冒一次,就可以再吃到你煮的粥了。」我傻傻地笑了。
「傻瓜,哪有人故意感冒的。」他也笑了。
「為了吃粥啊,很值得。」我繼續傻笑。
「傻瓜,不用感冒也可以煮給你吃。」
「太好了,你說的喔,不可以忘記。」
「不會忘記。」
「什麼時候呢?」
「對啊,什麼時候呢。」
我們倆都沉默下來。
明明記憶還未成型,怎麼終點就已經出現在眼前。
我想到再過兩天我們就要各奔東西,忽然悲從中來,沒有力氣再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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