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車子大約二十分鐘,如果他們自己走路就要超過一個小時。」Luku拔了路旁一根芒草。
「真糟糕。路又難走,全都是碎石子。」
「也沒辦法。聽說選舉時那些政客都說會幫忙鋪路,結果當選後就忘了。」
「這所小學以後…」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這樣了。這也是無可奈何。部落人愈來愈少,大家都搬去城市了。」Luku將芒草用力向前方一擲,芒草筆直地飛得遠遠的。
我想起第一天來時在公車上與學姊的對話。
小孩子們跑過C場揚起的土塵像是幫這棟小學拉起一道灰沈沈的窗簾,簾後無數春秋後,斷壁殘垣內是否還能找到一絲此刻裊繞的笑聲。
「走吧,玩游戲了!」Luku轉頭對我微笑。他大聲呼喊所有小朋友靠攏集合,問大家要不要玩一二三木頭人,小朋友全都開心大叫「要!」。
我們在C場上跑來跑去,從木頭人玩到老鷹捉小J,最後還有捉迷藏等等。歡笑聲不斷地在C場上回蕩,每個人臉上的汗水在yAn光的照S下折S出璀璨的光芒,在塵土飛揚的熱空氣中,將整座小學氤氳成一座遺世的海市蜃樓,風一吹,在眼框中搖搖晃晃。
趕在夕yAn昏h的余光未盡前,我們倆像是趕山羊般催促著這群小朋友回家,他們依舊JiNg力充沛地在小路上跳躍奔跑,我們倆疲憊不堪地在後面緩步慢行。一身Sh透的上衣,開始出現白鹽結晶的斑駁痕跡。
「全身都臭Si了。」我笑著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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