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學姊高興離去的身影,我頓時又陷入無邊的傷痛。
我不知道何時才能走出情傷,或許永遠都不能,但是,就算只有渺茫的機會能夠讓我暫時遺忘,我都愿意嘗試。
我將窗簾拉上,房間立刻漆黑如夜。
受了傷的心,承受不了過於璀璨的yAn光。讓心冬眠,是身T自然的療癒過程。
我會努力,但是我同時需要時間慢慢來。
我爬回床上,將身T蜷曲如嬰兒在母T內的姿勢,渴望一種安全感。
出發當天,我b約定的時間早了半小時抵達車站。我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視線剛好可以看見約定的位置。
由於很久沒有踏出房門,看著車站內熙來攘往的人cHa0,一時間竟有點恐慌。
我蹲在墻角邊,用行李箱擋住前方,希望可以讓自己慢慢適應這個世界。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學姊大聲喚我的聲音,我才忽然驚覺地抬起頭望向集合的地點。看見學姊滿臉笑容地朝我揮手,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你在g麻?」當我走進學姊身旁,她又好氣又好笑地問我,「怎麼像個流浪漢一樣蹲在角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