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蘇乾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字，大概是在罵自己，有點沒聽清。

        “因為我喝了酒。”他在她耳邊小心解釋，“喝多了點。”

        “我知道了。”林梨無聲笑笑，反正蘇乾也看不到，“那我扶你起來。”

        她想從他身下起來，但并未成功。

        蘇乾還是一動不動，“抱歉梨梨。”

        林梨的手放在他腦袋上，“沒關系啊。”

        經過多次吹燙的發質偏軟，cHa入指間仿若無物，又像一陣風掠過她手掌。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沉默了兩三分鐘。

        “我是不是總讓你失望？”他問。

        上升到失望這個高度，林梨明白他問的失望不僅僅是現在這點事。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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