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辯解,又無從辯解。
她可以坦然跟梁尋說她不喜歡邱既逢,但是對他呢?
她究竟是用妹妹的身份在說話,還是情人……如果不喜歡,那喜歡的又是誰?
否認,就像是另一種形式的承認。
最好的方式,是沉默。
可是她已然被他攫住了視線。
男人的眸光,就像廣袤無際的深海,侵吞著她,湮滅著她的理智,讓她心臟再度狂跳,卻又無法呼x1……
他當然知道她不可能對別人有什么。
但這還不夠。
他們之間的距離難以覺察地縮小了,梁煜修長的手指撫上了她的耳垂,略帶薄繭的拇指指腹在梁Y敏感的耳側摩挲著,驚起一陣又一陣的顫栗。
一開始梁Y以為他要卸去那副耳環(huán),可是他只是撫m0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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