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Y以為是梁霽之前與她說的那些事,她有認真學,于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大概是知道他要走了,她這會生不出半點違逆他的心思。
她已經發現,對他冷淡疏遠,b曾經的g引撒嬌,要花她更大的力氣。
理智如同冰冷的緊箍咒,費力地禁錮著她早就被搗爛的身心。
低眉順目間,被風吹動的發絲在他的指腹輕摩。
梁煜看著她難得乖巧的模樣,知道現在的她心思簡單,不知道這句話背后更深的意思。
沒關系,他等她慢慢明白。
長兄的叮囑完了,便沒什么好說的了。
梁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過身,打算離開。
余光掠到他離去的身影,梁Y忽然心口一窒,連自己都沒預料到地莽撞上前,抓住了他腰后的襯衣。
冷白的手指攥得Si緊,力度幾乎將高檔的面料捏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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