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從唇皮上滲出,在他的指腹摩挲下涂抹至整個唇瓣,美不勝收。
“疼……”
嘴唇在男人的蹂躪下泛出一種辛辣的刺痛感,但梁Y叫的并不是這個,而是下身傳來的尖銳的疼痛,她終于找到了路徑,撐著x口努力地吞噬著男人的X器……
身T在被慢慢撕裂,疼得她直喘息,不敢繼續,又想繼續。
興許只有這一次機會,她不能放棄。
這樣的T位無疑是艱難的,為防止直接坐下的痛苦,她保持著一種半坐的跪姿,雙腿在疼痛的刺激下不停地打顫。
緩慢而磨人的過程讓腰都發了酸,疼痛減退了cHa0熱的,
可是她還是沒停下,仿佛想就這么y生生地挨到全部進去。
固執到這種程度。
男人眸sE沉不可視,伸手攬過梁Y的后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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