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Y的確恨他,恨他不給她。
恨他把她當成另外一個人。
更恨,陷在這種溫柔里不能自拔的自己。
咬的人恨極,被咬的人神sE卻沒有一絲變化。
這場博弈,從一開始,梁Y就是輸家。
男人用另一只手撫m0上了她的頭,動作溫柔。
“想恨就恨吧。”
像是在回應梁Y的眼神,又像是在透過她,在對另一個人說話。
梁Y咬得更狠了。
……
寵過頭的結果就是,男人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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