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陳年的酒,很容易讓人沉溺在里面。
梁Y有些熏醉,心里的話突然就流淌出來。
“睡不著,想哥哥了。”
沒有矯情的尾音,平淡無奇的語氣,甚至帶著些冷漠,
還有一絲絲微不可察的委屈。
聽到自己說了什么,梁Y趕忙掐了一下手臂b著自己醒過來。
和之前的那些撒嬌意思相同,不同的是心里戒備。
她放松了。
就在她想彌補說些什么的時候,那邊忽然傳來低沉的笑聲。
聽得出來,男人很愉悅。
只是一句想念,就能這么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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