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縈懷面無表情地使勁在對方臉上招呼,打得nV人連連哀求。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欺負殘疾人很爽是嗎?嗯?賤nV人,滾!有多遠滾多遠!”
&人捂著臉,趕緊低頭跑了,要是鬧大了,她絕對討不了好。
湯柏早就聽出了姐姐的聲音,嗚嗚cH0U泣著:“姐……姐,我好害怕,那個人不知道給我喝了什么,我……我渾身沒力氣。”
薛縈懷一聲不吭,扯了隔間大量的卷紙,狠狠按在alpha的胯間,粗魯地將那些YeT擦拭g凈。
低沉的氣壓讓湯柏不敢再說話,時不時發出控制不住地0U聲,安靜地被姐姐抓著離開了這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
姐姐打開了一扇門讓她進去。
薛縈懷抓著湯柏的領口,拿著被落在一旁的導盲bAng,從酒吧的后門離開,進了酒店開了間房,兩家店是同一個老板開的,就是為了方便在酒吧里的各類“情侶”,一夜賺兩份錢。
“把衣服都脫了。”
她冷淡地命令湯柏,alpha身上有一GU那個nV人的臭味,她不爽地打開淋浴頭,也不管是不是熱水,就往湯柏身上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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