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縈懷反手就把對方的新號碼拉黑,泄憤地罵了句,“呸!惡心!”
出軌的a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應該剁了腺T扔進垃圾桶!把o當什么?泄yu工具嗎?
剛準備提起K子走人,
就聽到把手被人轉動擰開。
她剛想喝止,卻突然想起,這個家除了她就只有湯柏了。
薛縈懷停下了動作,屏住呼x1,將聲響放得極輕,心頭的郁悶煙消云散,全然被B0B0的興致替代。
這個時候想走也來不及了,
倒不如……
湯柏顯然是睡懵了,直接打開了門,往里走了三步,就開始m0索著K頭。
一頭卷毛亂七八糟地蓋在頭頂,臉上還有布料褶皺的印子,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
湯柏直愣愣地大步走進來,差點撞到她的膝蓋,幸好她反應快,迅速分開了雙腿,才沒讓對方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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