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鳶卻絲毫不懼,她抬起鮮血淋漓的手握住了靈鏈,靈鏈頓時也被煉成鮮紅的赤sE——荊鳶的靈脈已毀,再不能調動靈力,若想反擊,只能以血相祭,短暫獲得靈脈舊力。
可靈鏈上有慕素朧的毒焰,攥上靈鏈后,荊鳶五臟六腑里那腔灼燒的痛感更加劇烈起來,她咬著牙,調動周身剩余的全部氣力,登時只見靈鏈一震,慕素朧沒有料到荊鳶竟會回擊,被靈鏈狠狠拍上心口。
慕素朧完全沒有做任何會被反擊的準備,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吐出了一口血。
夫挾揚起了眉毛:“真是稀奇,很久沒見到有人能傷到你了?!?br>
慕素朧Y郁地抬起頭,掌心盛開一捧猙獰裂開的黑焰,還未擲出,她的神情再次僵住,隨即再次吐出一口血,同時全身開始發抖,手心焰也一顫一顫地最終熄滅。
夫挾瞧出不對勁,正了sE:“怎么會傷得如此重?”
“該Si,”慕素朧渾身都在抖,她咬著牙,恨恨道,“是鎖住謝虞晚記憶的咒術借我受傷的機會沖破了封印,我被反噬了。”
“你給謝虞晚下的是咒術?”夫挾絞起眉頭,意識到慕素朧這番話里的巨大信息量,“等等,你的意思是,方才她沖破封印,現下已經記起了一切?”
像是淤在堤中的舊沙重新浮在日暈下,有排山倒海的東西翻進了腦海里,攪得謝虞晚腦內渾痛。
眼前的無道天眾生與“Si而復生”的鄭應釋身影皆變得朦朧,是被束縛的記憶不可抑制地沖了出來。
她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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