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虞晚早就懷疑鄭應釋了。
如果說知道此間入口能用他隨他的師兄師姐一同闖過無道天來解釋,可這一路上他透露出的無道天秘辛實在是周全到很能不讓謝虞晚懷疑的程度。
更遑論此人一路都在引導他們,引導他們入無道天,破幻境,引導他們深入至此,謝虞晚剛剛問他殿前之人是誰時,他竟也不假思索地說出了殷景徊的身份,分明在畫軸房間里時,對于這無道天第三尊,他還是含糊其辭的,他還是似乎并不了解的。
同時也就在剛剛,當面前這尊神像映入眼簾,謝虞晚、宋厭瑾和紀渝都是抬著頭打量神像,只有鄭應釋垂下了睫,謝虞晚注意到,在那一霎他的神態與周遭畢恭畢敬的無道天弟子并無二致,并且僅僅是在那一霎,下一瞬他就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該這樣,這才抬起頭來注視。
雖有諸多懷疑,但到底只是猜忌,謝虞晚這一刀并沒有奔著要他X命而去,她特意控制了T0Ng進去的力道,可鄭應釋還是倒在了地上并cH0U搐不止,x前的起伏竟正在愈來愈弱。
她這一刀T0Ng出去,殷景徊也驚得僵了身形片刻,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緩步踱到奄奄一息的鄭應釋跟前,彎身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鄭應釋低垂著腦袋,看起來已無了生息,身形又僵y機械得不像Si人,謝虞晚刀尖上的血珠仍在一滴滴地垂落在地,可鄭應釋x前猙獰的血洞卻已不見血r0U,像是一具傀儡骨,是被絲線C縱著懸停在那里的。
殷景徊卻絲毫不察鄭應釋的異狀,又或許是這般異狀才是常態,他從滿臉驚愕的謝虞晚手里將那把T0Ng入鄭應釋x膛的匕首cH0U出來,旋即念念有詞,這段咒訣簡直詭異至極,謝虞晚一個字都沒有聽懂,后背卻莫名寒毛倒豎。
咒畢,浸滿鮮血的匕首飛出殷景徊的掌心,在神像的眉尾畫開一匕嫣然暈紅。
然后,那尊神像就“看”了過來。
謝虞晚不想用“看”來形容,因為嚴格來說,那尊神像并沒有任何變化,可她冥冥之中就是感覺那尊像是“看”了過來,這種感覺太不舒服了,她身后的紀渝垂下了頭不敢再注視,謝虞晚也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卻仍然不信邪地Si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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