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應釋和宋厭瑾仍看不見這血水,只能看見謝虞晚的靈罡以及她漸漸吃力的動作:“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紀渝聽到此話,又看了看抱著畫布的謝虞晚,忽而茅塞頓開:“莫非只有拿著畫的人才能看到這血水?”
若是謝虞晚還未失憶,定會覺得這個形容頗為熟悉——瑯州廣南城的趙府里,彼時她和宋厭瑾被x1入喜房,蓋頭長長,宋厭瑾沒有察覺異常,她卻在低眼行禮時看到身后屬于第三個人的一雙喜鞋。
眼下情勢逐浙岌岌,橫加壓制并不可取,這些血水來勢洶洶,遲早會沖垮她的靈罡,謝虞晚咬緊牙關,一霎間思緒百轉。
“既是血水,總歸屬水,”千鈞一發之際,宋厭瑾在一旁出了聲,只聽他說,“師妹,土克水。”
萬物歸道,道割兼五行,火生土,土克水。謝虞晚收指斂了靈罡,橫掌一劈,靈光墜下,一堤凈土橫空壓向血水,當即成津,竟真截斷了水勢。
“怎么樣?”
“暫時是解決了,但是恐怕撐不久,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這血水至邪,若再有變故發生,哪怕是謝虞晚,恐怕也很難保住所有同伴,逃命的時間不能耽擱,謝虞晚回頭確認了一眼凈土堤,正打算拔腿往門外沖時,宋厭瑾忽然開口:
“師妹,畫軸給我拿著吧?!?br>
謝虞晚驚奇地看了宋厭瑾一眼,他卻別扭地移開目光,謝虞晚搖搖頭:“無妨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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